鹿霖愤怒的说出这话后,手上挥钺的频率停顿了片刻,御剑心借机蹲下闪身绕至鹿霖身后,他的突然消失让鹿霖补挥的那一下扑空,钺刃卡入墙壁内,凭鹿霖双臂此时的力气根本无法将青铜钺从墙内拽出来。
御剑心已经反应过来南斋苑突然反常的用意了,都不用鹿霖动手劈门了,他先一步挥剑劈向急救室大门。
随着钢化门碎裂,警报声响起急促的回荡在走廊内,医院内的保安迅速被惊动,纷纷向急救室门口涌来。
还处在癫狂余怒中,试图拽青铜钺离开墙壁的鹿霖突然安静了,她看到破碎的急救室门后面,南斋苑被左家的保镖反扭住胳膊按压在地上,他的贴身扇刃就刺在靠墙而立的洛星河胳膊上,而洛星河的乌冬则刺在南斋苑的大腿上。
因为保镖们的暴力按压,乌冬刃在南斋苑腿上越扎越深,血透过衣服流了一地,并且南斋苑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面如白纸的他仿佛随时会断气。
鹿霖看到眼前景象立刻就明白了南斋苑刚才所做的一切种种,他是想打晕自己替自己报复左家,他这是在用自我牺牲将自己拉回正常生活。
一旁的御剑心看到南斋苑已经被制服,他刚想去关心一下胳膊上扎着扇刃的洛星河,他被扎的胳膊正是前几天受伤那条胳膊,胳膊上还打着石膏,就藏在衣袖内,此时连血都没渗出来,扇刃肯定是卡在石膏上,他这条胳膊铁定没事。
御剑心正走向洛星河刚准备调侃他两句,一旁的鹿霖放弃了青铜钺朝着南斋苑飞奔而去,一把推开了挡路的御剑心;御剑心怕她出事,被推飞的同时伸手抓住了鹿霖的胳膊,阻拦了她一下。
被御剑心挡住的鹿霖突然就哭了,看着被制服的南斋苑哽咽着问他:
“你怎么会这么傻!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我根本配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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