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惹到莫问橙了?让她发这么大脾气,以后还想不想要红包了!你们就算不看着谦哥的面子,以后和谚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尴尬吗?”
吴郝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彻底让问橙炸毛了,她立刻转头眼神犀利的瞪吴郝一眼,伸手从副驾驶上拽出正要下车的单谚,正在气头上的她干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像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的事情;她从身后抽出了青铜剑硬拉着单谚的手和自己一起握在剑刃上,背对着所有人看向一旁的小心说道:
“我莫问橙以血契为证,除非契管局不复存在,否则我绝对不会和单谚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我说到做到,如有违背我必不得好死!”
问橙说出这话时,单谚立刻就呆住了,马上松手反而让掌心被剑刃划破,两个人的血顺着剑刃一起滑落到地上累积叠加在一起;随着血珠落地,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晴天霹雳,一声惊雷响过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只是因为巧合而产生的一个玩笑,谁都没想到问橙会如此认真,不仅说了一个钱修吴郝等普通人都没听明白的誓言,还惹出天空异象。
也随着问橙的起誓,还处在惊诧状态下的小心被青铜剑吸回剑内;问橙双眼一翻踉跄了一下,扶住汽车站稳后环视周围一圈,握住剑柄松开剑刃,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向了已经戴上手铐被警员一左一右保护着的鹿鼎。
“能跟他单独聊聊吗?”
被问橙误打误撞放出的御剑心主动开口询问着鹿鼎身边一直盯着问橙手中青铜剑发呆的警员。
警员被问楞了,转头看钱修一眼征求他的意见,钱修点头同意,御剑心隔着鹿鼎手腕上遮挡的衣物,拽着鹿鼎走向一旁无人的花坛边走去。
走出三四米后突然想起,自己得帮问橙解释一下刚才的奇怪行为,于是他突然转身,一手拽着鹿鼎的手铐,另一只手将青铜剑扛在肩膀上对单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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