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姬巾帼屁股后面兜兜转半天都没抓住她,还差点成了替她顶罪的人,左家怎么抓住她的?这左家一出手我们莫家什么也没干,是不是有点太掉面子了?还有钱分吗?”
“你能活着就不错了,钱以后会有的,左老爷子这次可下血本了,动用了机关筒,你从电视上见过暴雨梨花针吗?就是那个东西,不过左家不讲究,没做成梨花外壳,就做了个金属筒里面装了五百根打磨加工过的银针,任何厉鬼邪祟只要被这针筒戳一下,必定浑身无力任左家宰割。”
“所以……左老爷子用金属筒抓住的姬巾帼?他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五百根针,一根一根的装回去要不少时间吧。”
问橙正惊叹着左家下血本了,洛星河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别傻了,一次性的东西谁用完了还再往罐子里装啊,你要想要机关筒,五百块,左家给你两个,左家有专门的机械工厂批量生产这东西,也因为是批量的,它越来越不值钱了,左老爷子经常用这东西,这次收姬巾帼,我之所以说他是下血本了,就是因为他在开筒的时候姬巾帼躲开了一部分针,没刺中姬巾帼的针全冲着左正则去了。
抓住姬巾帼事成之后,疼的左正则惨叫了半个多小时,整个人差点被扎成筛子,满身满脸全是针,血渗的满脸都是,光拔针拔了一个小时,拔出四百多跟细针来,拔到最后左正则都疼麻木了,脸彻底变猪头了。”
“一罐总共才五百多根针,光左正则自己就中了四百多根,那不得扎死他吗?”
问橙正同情着左正则和洛星河闲聊着,不知何时左讯手里拿着青铜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二人身边。
“左家的事情还轮不到莫家管,莫家要实在好奇扎没扎死人,不如亲自来试试?老朽身上还带着一筒未开封的呢。”
“不用了,不用了,您自己留着吧。”
问橙听到左讯的声音,吓到往后退了一步,赶紧躲在洛星河的身后,防止他真对自己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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