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元老级别的价格是多少?”
“没有六位数请不动,还必须是当家背后最大的财团,有私交那种可能还便宜。”
梵星飞的回答就像一盆凉水浇在了问橙头上,她哭丧着脸又多往嘴里塞了几块糖醋里脊,故意含糊不清的说着:
“我今天才值二百!是我给七元老们的收入拖后腿了。”
“大概是王婂没想用你,只是在赌你会惩恶扬善,见不得缀不语替死,不然走正规渠道,她最少也要给你六百万的辛苦费吧。”
梵星飞本是出于客气宽慰问橙一句,米芎却当真了,真以为问橙在估算自己的出场价,及时纠正道:
“你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可能值那个价甚至更高,但你一开始的报价只有三万,要不是你坐地起价,我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
你又不是警察,有言家跟进这案子就好,咱们赶紧把鞭链除灵节省一点你我的时间。晚上等你拍完戏,我还也可以带你一起送回市区,车费就免了。”
“刨去我的起步价是三万还是六万不说,你还想跟我收车费?你送别家家主的时候也收车费吗?”
米芎的话让问橙欲哭无泪,自己这家主做的真憋屈,不仅拉低元老们的收入平均值,连别家最底层的家仆都敢问自己要车费了?
单谚本来想主导这场问话,结果又变成了问橙的主场,她能和米芎为车费扯起来也是人才了,为了能快些捋清楚这个关系混乱的剧组,终是忍无可忍的单谚转身搬起问橙坐着的椅子,将问橙一起抬到了远离梵星飞身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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