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正转头看着缀不语逃跑的背影,听到吴郝问话,她赶紧回头犹豫的回答道:
“额……是我没错,但是……有些细节方面的问题,我怕自己会因为被尸体的惨状吓到,而造成短暂性失忆形容不出来,我想单独和单谚聊聊,让他给我录口供,顺便再给我来个心理疏导,你看行吗?”
吴郝对问橙的要求抓错了重点,他非常疑惑的看着问橙反问到:
“你需要心理疏导?据我说知,你可以拿着死者坐过的折叠椅,把另一个目击者敲成脑震荡的神人,你出现在在案发现场的次数都快比我多了,你还需要心理疏导?”
“我需不需要心理疏导,得问你旁边这位有行医资格证的人,而不是你自说自话。”
问橙见吴郝起疑赶紧给单谚使眼色;单谚还在为问橙这种假到没边的说辞头疼怎么圆场的时候,吴郝自己赌气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嘟囔一句:
“好好疏导,顺便把全剧组的口供全疏导了!”
“好,我会去的。”
单谚还特别欠的答应下吴郝的无理要求,随后拉问橙站到能被别人看到的地方。
虽说这种避嫌的方法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但碍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已经成了重案组内部的谈资了,甚至全组都知道就算问橙出现在案发现场,杀人的人也不可能是她,她只是稍微倒霉一点罢了。
单谚知道有问橙在的案子其中肯定与契管局和魔族有关,他也就没绕弯子直接开口问:
“没外人了,这事也关乎异界?又是谁家的兵灵惹出的事?”
“你家,不过不是兵灵,是有人和魔族签了契约要伤害普通人复仇,你家接的这活吧有点复杂,我长话短说,警方要查的是三年前一个名叫敖雪的女演员,在剧组杀青宴后醉酒坠楼自杀了,判定自杀结果的人是钱队,案件档案内没有家属信息,但现在这个剧组又是与敖雪三年前待过的剧组差不多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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