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听明白了缀不语的话,语气也缓和了一些,等着听缀不语的意思。
“我?我无所谓,我和我爷爷更亲近一些,也明白他在气什么,当年的他把兵灵当家人了,如果封剑,等同于将兵灵关进棺材内埋入地下,就算偶尔放兵灵出来检测一下他身上的魔气值,那也是如此上刑一般,根本不拿兵灵当自己人,粗暴对待虐待兵灵这都是默认的潜规则了。
我爷爷之所以选择刚兵灵隐藏伤情,为的也只是让兵灵能得到他该得到的体面,只是连我爷爷都没想到魔气会如此的恶毒,它就像硫酸一样,不仅腐蚀了兵灵的身体,连他们的元神神智也一并夺了去,到了后期快瞒不住的时候,辞骸已经连我爷爷是他的主人都不知道了。”
缀不语说到此处时有些许的伤感。但她很快就调整情绪又继续说了下去:
“而我爸的意思我也能理解,他小时候家中背靠言家衣食无忧。他的日子完全就是大户人家的大少爷,离开言家之前,他都不知道食物是要被制作出来的,他一直以为有一颗会结食物的树呢。
但离开严家以后,风餐露宿不说,家里能吃的东西也没了,他学习又不好,只能靠打零工度日。
连我母亲都是他在医院当护工时捡来的绝症少女,他们只在一起生活了五年,我母亲就死于癌症复发,后续治疗费用以及照顾我的钱,全是我父亲借言家的名义招摇撞骗来的。
因此他特别希望言家能认可他,他需要的也不过是言家给他一个名分,顺便再免去追究他招摇撞骗的刑事责任。”
问橙觉得自己好像是听明白了,立刻改变态度,有些温柔的问着缀不语:
“先不管你父亲借言家招摇撞骗过多少钱了,单就你现在是愿意继续等言家接纳你,还是想另投别家?例如……莫家或者我家之类,比较闲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家族?”
“你这是在问我愿意不愿意做你们莫家家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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