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依然披头散发,衣着破烂不堪,手中的纸笔已经别在了腰间,他布满伤痕的手中握的正是困住自己胳膊的锁链,被血污和泥渍混和包裹着的脚下踩的是满头细汗的单谚。
见到此情此景问橙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她赶紧大吼着:
“以契为证!以契为证!以契为证!”
可她吼的声音再大,也依旧没有等来御剑心的救场,反而是自己被松竹秀收紧锁链拉回了身边。
“既然你有了新的兵灵,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王婂的事也没有兵灵重要,我也已经知道了幕后黑手是孟倾心,这就足够交差了,那……青铜剑我就先带走了!”
缀不语借机落井下石,拔起地上的青铜剑撒腿就跑,一点也没有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甚至连一旁正在打电话给谷家做危机公关的米芎,他在斜眼瞟了问橙一眼后,默认问橙能自己处理好这一切,比起救莫问橙他要挽救谷家名誉的事反而更为重要,既然一个人干不了两件事,那就当没看到,先回市里和族长连上线再说。
于是米芎干了件特别掩耳盗铃的事,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三万块钱的支票,在路过问橙身边时将支票塞到问橙不能动的右手中,随后他就像没看到问橙正在被松竹秀用锁链缠了一圈又一圈一样,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继续打着手机离开。
“沃特?那我到底错那了?御剑心自己脾气大还不让吐槽了!缀不语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玩的这叫一个溜啊!还有你!米芎!你有本事别跑啊!直接给我三万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花钱买我干什么!我家青铜剑都跟着别人跑了,我还能干什么!我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快被勒到不能呼吸了!救命啊!啊……!”
问橙喊的嗓子都破音了,房车旁忙上忙下搜集证据的警局外勤组的队员们,就像没听到问橙在呐喊求救一样,依旧各忙各的为取证做工作。
“吾有故事多如牛毛,缺一听者,唯有汝不嫌吾,甘为听者伴吾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