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狠狠的甩开缀不语的手腕,嫌弃的转头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此时缀不语的手腕已经凝结出血痂不再流血,她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手握青铜剑的她积极主动的从剑心身后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摸到剑心的一瞬间她激动到眼泪都飙出来,兴奋的说着:
“爷爷,我终于有兵灵了!缀家有兵灵了!”
“松手!”
剑心嫌弃的推开缀不语,青铜剑被她的血封住了,他根本无法回到青铜剑内,本就不想向缀不语妥协的剑心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推开缀不语抢过青铜剑后,大步向摄影棚走去,他现在必须和问橙说明事情的重要性,否则缀不语和莫问橙双契互噬必定会死一个。
刚才拿着照片跑路的问橙,此时正在摄影棚内寻找聂姐,她站在棚外打量了一圈棚内众人,发现现在搭建的场景是教堂内结婚的戏码,华丽的礼服就挂在一旁,周围却没有演员。
众人都焦急的围在监控器附近,受伤的导演似乎在那里,钱修和单谚直接过去查看情况,随后他们疏散人群联系救护车再次来救援,在等待途中还不时询问导演与敖雪有关的事情。
导演的胳膊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断手被保存在脚旁的车载冰箱内,疼痛让他的表达能力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例如钱修问他:‘是否参加过敖雪晋升为女主角的庆祝宴时。’
导演陈青一会说自己是个小小的道具怎么可能去,一会又说自己身为导演本该是去祝贺一下的,但被替换下来的是自己妹妹,自己怎么可能去。
虽然都是在强调他自己没去,但一会说自己是道具,一会说自己是导演的,让谁听了都觉得他是疼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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