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会百忙一场,问橙马上开始劝说剑心:
“剑心,谁是御煞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都知道心在单谚那里了,万一凑齐了心,魂,盔甲,御枭再送具身体来,这御煞万一活了,穿上盔甲就能打仗!
你听我一句劝,咱们为了世界和平,盔甲就不要了,等那天我把单谚约出来直接推倒,你,小心,御剑心,挨个试一遍,看谁对那颗心脏有感觉不就行了吗?”
“不行!”
问谦听到问橙的话,根本没给剑心回答的机会,他先抢答了。
“你们孤男寡女外加一把剑单独出去不安全,你要约单谚我身为你哥哥必须跟着。”
“哥,你跟着好尴尬的……”
“够了!你们兄妹两个不是在聊盔甲的事吗?为什么要扯到心脏上!我不管你们是要两个人和单谚一起出去,还是问橙想单独和单谚一起出去,现在有证明我们身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剑心看着兄妹两个聊跑题了,大喝一声制止了两个人无聊的争执。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带你一起去墓里拿战甲,无论你们三个兵灵谁能穿上那东西,能穿上的那个灵都会接受自己是御煞的身份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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