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的回答逻辑古怪,完全是自我嗨式回答;这让问橙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随后放弃了说话,直接伸出左手食指在青铜剑刃上划了一下,滴了两滴血在精忠的本体铜钩上。
还没等看清自己的血和铜钩相不相融,剑心一巴掌又拍在问橙后脑勺上。
“你皮痒的很啊,当着我的面都敢光明正大的结契一点也不避讳了!我看你是霉运期过少了,下次霉运期的时候让你直接成植物人好不好!”
剑心愤怒的低音让问橙有点害怕,还是捂住脑袋争辩到:
“别打我头了,很疼的,小心我去契管局里告你虐待契人!我只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带灵的兵器对谁的血都吸,送上门的食物肯定是不吃白不吃。”
剑心被问橙的回答气到捏住她的耳朵揪了一下,这才说到:“饥不择食什么血都喝的那叫凶灵,干净正经的兵器只喝契人的血,有些吃素的连结契都不用血!”
剑心正说着,问橙主动伸手捏住剑心的下巴让他看向盒内。
盒内此时已经没血了,铜钩下的红丝绒托垫也没有吸收过血的痕迹,问橙这个实验间接的证明了铜钩是凶灵。
“你们两个杀过人?”
剑心马上将青铜剑从旧木盒上拔出,一把将问橙拽到自己的身后,剑指精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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