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柚义杰刺杀聂姐的时候如果没有确切的录像证据拍下来,他真的是无罪的?”
“对,化妆师手腕上的伤是梵星飞干的,当时化妆师约的是梵星飞的助力小龙。”
“啊?”
“梵星飞底下不能正常使用,一直在用偏方治病,就是取女人的血混入很多药材,泥灸浸泡那个部位。”
“啊?”
“听着确实有些玄幻,但那是真的,至于他房车地板下面那个被做过防腐处理的尸体,是梵星飞前女友,她发现了梵星飞欺凌过敖雪的秘密,扬言要接发他破坏他的公众形象,梵星飞将其圈养折磨了近两年,对方才因失血过多过失。”
“啊?”
单谚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劲爆,问橙除了会发出惊叹语气外,别的什么也不会了,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三观是不是与整个剧组的三观背道而驰。
他们就像是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禽兽,不仅嫉妒比自己优秀的人,出了事更多想的是保护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估计除了已经知道的梵星飞以外,其他人也是用着各种方法隐藏着曾经的事实,为自己的好名声涂粉提亮遮盖最丑陋的自己。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我在刚知道柚义杰在整件事中全身而退以后也是震惊的,他把你扔下地窖后可是说了很多话的。”
“什么话?算了,先不管什么话了,柚义杰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整件事,整个剧组,就像一个大型的故事会,我就像个没看懂故事还觉得是他们讲的不好的人,太可怕了,我开始怀疑柚义杰到底有没有说过真话。”
问橙现在只想见到柚义杰的人,不仅是为了还戒指,还是为了整明白整件事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参与进去,是不是在为孟倾心顶罪才说一切是他自己干的。
“我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按柚义杰自己说的他进临时化妆室的时间,正是化妆师被划伤手臂,梵星飞和小龙收集血液的时间,他究竟是帮凶还是旁观者,他现在拒绝和别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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