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立刻故作轻松的回头说道:
“不是啊,三年了,你变我也变了,我只是有男朋友了而已,喜宴时请你,你记得来呀。”
问橙故作坚强的用谎言彻底结束了这段早就该结束的情愫,柚义杰没再对问橙说什么,而是悄悄的跟守在他身边的警员说道:
“她身上有封信,能证明我有理由为敖雪复仇,听信了剧组前摄影师的教唆,用敖雪手机不断恐吓威胁罗明的人也是我,在化妆间里打伤罗明的不是莫问橙,是我打的……”
柚义杰除了没落下口实完全认下三起凶杀案以外,他擦着边把能认的罪全认了下来,他想借此给问橙一个最后的告别。
单谚听到后脱下外套转身跳下车追上问橙,将外套披在了问橙后背上,特别温柔的说道:
“别着急拒绝,你后背上的衣服破了,我帮你遮挡一下。”
“哦,谢谢,能借警车回警局吗?我还想蹭我哥一顿晚饭。”
问橙早就感觉到后背上凉嗖嗖的了,反正自己又不可能留下单谚的衣服不给他了,因此她压根就没想拒绝,披会是会又弄不脏。
“警车可能坐不下那么多人……不然我和你一起约辆车回去?”
“什么?警车坐不下那么多人?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是证人?额……好像不合适,那我算个目击者兼受害人。外勤组是坐那两辆面包车来的,吴郝和钱队是开一辆车来的,还有两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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