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日昇都这么说了,问橙自尊心上来了,赌气似的撒泼挣扎,冲着两个保镖以及米芎大吼: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不就是跑了个松竹秀吗?我身为莫家家主既然收了钱就会对他付全责的!都别碰我,车在那里,我自己下去!”
问橙傲气劲上来了,愣是将一身睡衣凹出英勇赴义的架势,米芎也就没再让手下拦她,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反而有种大小姐出街带了保镖和管家的气势。
问橙前脚刚被米芎带走,莫家后脚就发现问橙不见了,问谦戴着帽子用手遮着光秃秃的眉毛跑下楼寻找问橙,跑到二楼时正好看到胥日昇拖着棠杰往屋里走,他也就顺嘴一问:
“胥爷爷,你看到问橙了吗?”
“看到了,刚被谷家家仆带走。”
胥日昇也没想隐瞒,如实回答,问谦一听是问橙人是被谷家带走的,赶紧追问下去:
“几个人?走了多久了?您怎么不拦一下?”
“三个人,就我一个老头子加个受伤徒弟想拦也拦不住啊!”
“您不是很能打吗?和御剑心附身问橙时能打个不相上下,怎么可能拦不住三个文弱书生?”
问谦的印象里,谷家就没特别壮硕粗鲁的人,几乎人均文绉绉的像读书人。
“谷家请的专业保镖,根本不是我能拦住的,重点是问橙得罪了对方,跟我们药符宗可没关系,老朽也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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