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把松竹秀接回家了吗?他一开始还很乖巧,我……我便对他放松了戒心。
随后呢,我爸叫我吃饭,我就让洛星河监控着松竹秀顺便去吃了个饭,但就在我吃饭的途中呢……洛星河突然想给松竹秀擦擦身上的污泥!”
问橙在走廊内来回踱步假装回忆,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边说还在边观察平板中谷老爷子的面部表情变化,她也不确定自己的胡诌到底能不能瞒住他。
就在问橙说了几句话后,见谷老爷子并未对自己的话产生疑问,她便又继续说了下去:
“洛星河本来是好心,他帮鞭链处理过身上的污泥后,突然发现了鞭链上每一环都有奇怪纹路,他没见过这些纹路就想拓印下来,方便我看,顺便从中研究出抓松竹秀离开鞭链的方法。
谷爷爷,您是不知道啊,就在洛星河对鞭链进行拓印的时候,松竹秀干了件人神共愤的大事!他突然现身抽伤了洛星河,带着本体鞭链撒腿就跑啊!
他逃跑的这一幕又恰好被我刚收的家仆缀不语看到,缀不语为了莫家尊严马上就去追他。
当时的情况就是,松竹秀在前面跑啊!缀不语就在后面追啊!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跑,一个追,一灵一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医院附近了,恰好撞到了梁小姐,然后就发生了误会双双受伤。”
问橙其实根本就不认识谷老爷子口中的梁家女儿,更不知道她是干嘛的,但为了糊弄谷老爷子,反正又是在编故事,她就只能胡诌八扯,能用到的人物全用上了,但她这一串故事编完后,一点回应也没有得到。
空气中的尴尬弥漫开来,让问橙有种自己说谎被抓包了的感觉,她只能不怕尴尬的继续问道:
“不知道谷爷爷是否听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如果有不懂的咱们还可以继续友好的协商,您问我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一切都告诉您的。”
问橙继续降低姿态,她现在也想说实话,可她自己又怕解释不清,松竹秀的逃跑到底与洛星河有没有关系,此时的她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万一自己说错一句话,将洛星河风家后人的身份暴露出来,谷家对自己也许就是另一番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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