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说完后还不忘恭敬的对谷隐鞠一躬,表示敬重顺便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了。
谷隐对于问橙的变化有些戒备,他本以为凭自己对莫问橙一年多以来的观察,她一定是个舍不得撕破脸皮维持表面和平的人,但她此时却故意提及谷家缺男丁的事,这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不管她此时的话是无心之言还是有意说之,谷莫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自己也算是黄土埋过肩的人了,莫家连最基本的面子都没给自己留,自己再不行动她真当谷家能存在这么多年,真就是以和为贵以礼服人的和平世家了!
“等下!既然是你有意放松竹秀走的,他现在哪里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我若见不到松竹秀的影子,莫家以后就别再想有好日子过了!
你可是要让我谷家损失左膀右臂的,谷爷爷我只提出这一点要求不过分吧!不想让莫家从契管局消失,就在今天下午六点前让我见到松竹秀,否则你就自己掂量一下,有关梵星飞的案子口供该怎么说吧!”
“好!六点就六点!您瞧好了吧!我莫问橙现在就以莫家的名义起誓!如果下午六点前找不到松竹秀,我也绝对不会改任何一句口供!您既然对莫家动了杀心,我若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能留给莫家,真就白当这一年多的家主了!”
问橙选好了自己的路,坚定的抱拳示意谷隐老爷子。
她转身正要离开,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自己的老哥被两个保镖按着肩膀扔进了病房内。
问橙看清被扔进来的是自己哥哥莫问谦后,转头对着平板电脑内的谷隐露出个隐忍的表情:
“谷爷爷,这好手段可真够层出不穷的,连想借我哥拿捏我这种脏招都能想出来,可见谷家的君子之名实则败絮其中!”
问橙说完就拉着问谦的胳膊一起离开病房。
米芎马上进入病房对着平板电脑跪下给谷隐解释:
“家主,我刚才看他头戴鸭舌帽,面部遮得非常严实,行为还异常的鬼鬼祟祟,从下了电梯那一刻起,他就开始贼眉鼠眼的东张西望,我这才把他压来的,我真没认出他是莫问谦,还请家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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