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略有破旧,应该不是富人家的孩子,手指有烟熏过的黄渍,疑似奉香的香童或是替别人烧纸祭祀的话事人,但他的衣着又不是那种长衫长袍随大众的僧装……”
单谚正分析着,魂魄突然开口:
“12号。”
然后猛的睁眼,有些激动的对单谚问道:
“今天几号?”
“25号。”
洛星河抢先回答,魂魄立刻变得哀伤起来:
“我错过了,我在那天没有带她离开。”
“她是谁?”
单谚感觉这个她是突破口,马上询问她的身份。
“一位求我帮忙的可怜女生罢了。”
魂魄还是没想起自己的身份,也没想起‘她’的身份,只是在仅存的记忆里想起有这么一段约定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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