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旁的单谚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店员作为一个长期受害者,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纪海风手中才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操控,她根本不可能被几句话说动放下戒备,并坦诚的说出自己隐私的,除非是她故意想让别人同情她。
一想到这单谚疑心病上身,悄悄走到别的门旁,伸手去拧门把手,直通纪海风工作室的走廊两侧总共才四间房,除了纪海风殴打店员的房间和自己与问橙刚才躲藏过的房间没上锁外,与之相对的另外两间房都是关门上锁,转不动门把手的。
杀人后将物证锁起来才是正常反应,能光明正大的开着门炫耀,不是纪海风变态的自信,就是店员想把自己当枪使脱离纪海风控制。
单谚检查门锁的同时,问橙已经跟着店员进入她刚才被纪海风殴打的房间内了,问橙也怕自己出事,进门后专门给自己留了条门缝,万一这店员和纪海风是蛇鼠一窝,自己察觉不对跑为上策,但她如果是被欺负的好人,自己绝对不允许她再被纪海风继续控制。
都已经进入屋内了,问橙也坐到店员对面了,店员突然戒备的问了问橙一句:
“你不是老板派来套我话的人吧?”
问橙虽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突然对自己戒备有些奇怪,但为了让店员安心,问橙还是非常认真的回答着:
“不是!绝对不是,我不仅和纪海风没关系,我还可以让他失去他最想要的东西。”
“真的吗?”
“真的!你现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对我产生戒备的吗?那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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