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音被单谚说到了点子上,整个人表现的非常抗拒,她已经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为了不被单谚看透,她将头又压低了几分,整张脸深深的埋进自己用双手圈成的圆圈之中。
“哦,我懂了,你为了不看到我而选择了当缩头乌龟,用手遮脸这已经是很明显的回避动作了,你出现在彩排现场前是见过莫佳佳的,你应该是确定了莫佳佳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你才敢在有安保的情况下铤而走险代替她登堂入室。
你踏入彩排现场的时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自我催眠才能让自己相信,你自己就是莫佳佳呢?
既然你都催眠成功了,现在都抗拒是在忏悔,还是想用沉默扛过所有?”
单谚突然出现在邢音身后拍了她后背一巴掌,吓的邢音瞬间一哆嗦。
“你也知道害怕?冒充他人一旦被坐实,莫家再落井下石一下,你的下半辈子可以在监狱里养老了!”
单谚一边给邢音施压,一边拍着她的肩膀,让她感觉到紧迫与抉择,见邢音抬头有些犹豫,单谚借机趁热打铁继续吓唬她:
“你和莫佳佳之间已经没有替身协议了,公路上的监控可是很发达的,你现在包庇的那个人只要敢带莫佳佳离开体育馆,不出十分钟必定会被抓到。
你说这个人人品如何呢?他会不会将带走莫佳佳的一切罪行都推给你呢?看你这样应该是没考虑到这问题吧,只要莫佳佳没事,他是被你教唆或者雇佣的,只用在监狱里待几个月,反而是你……”
单谚准备一招制敌,彻底将邢音拿下,一路小跑的吴郝突然就推门而入,一鼓作气说了一堆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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