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自责感袭来,让问谦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刚一关上问橙的房门便立刻出门寻求倾诉口,恰好此时房门刚一打开,迎面撞上正准备敲门进来跟问橙报平安的洛星河,洛星河正准备敲门的手险些敲到问谦的脑门上。
慌乱回收的洛星河一看到开门的人是问谦,立刻询问问橙的情况:
“问橙她……”
问谦根本不给洛星河开口的机会,刚用左手迅速摆出个噤声的手势,便立刻用右手挎着洛星河的胳膊拉他快步下楼。
走到一楼时,又恰好碰到了做完饭正从罗奶奶家里出来的单谚,问谦什么话也没说,用左手挎起单谚胳膊就一起离开。
他先是带二人来到楼道外,拉他们和自己一起站在绿化带旁的石阶上,指着隔壁楼上一户窗户上贴着褪色年画窗花的人家自说自话起来:
“看到那一抹褪色的红了吗?就是那里,那里隐藏着问橙永远都无法敞开心扉接受别人走近她世界里的秘密。”
“刚才那个人就住在那里?还真是够近的,难怪敢明目张胆的上门挑衅!”
洛星河刚开口,问谦就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再次拉着二人返回楼道。
这次他们来到了楼梯下面的储藏室内,除去罗奶奶打通了的三间储藏室外,莫家在楼下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储藏室。
问谦喊亮地下室内的灯光,捏着钥匙找到属于自己家的那一间储藏室,钥匙插入锁孔,随着略微干涩的锁簧弹起,被尘封了的地下室再次打开,一片黑暗呈现在众人面前。
问谦伸手打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光明瞬间填满了黑暗,空荡荡的储藏室内落满灰尘与蛛网,门口正对着的墙边有张老式写字台,上面整齐的摆放了一些文件。
远远看去,未开启的文件侧面还有编号,桌上乱中有序的摆着几张由报纸裁剪后再次组合拼贴的碎片,似乎是有人在非常用心的调查追进了什么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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