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谦这话有些负气的意思,说完后就傲娇的离开,顺便提醒单谚关门。
而单谚自己却并未想过要离开,他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坐到书桌前开始阅读卷宗。
既然自己想要的乌邦托结果实现不了,那就认真研究一下问橙这个案子,做好足够的功课,自己倒要看看,是自己被案子说动改变想法,还是坚持己见去说服问橙和解。
问谦一离开地下室,立刻便看到了楼道外,问橙与洛星河为一本日记而对峙,监控设备撒落了一地,问谦立刻就知道洛星河被抓包了。
他只是远远的看一眼,马上就明白了问橙此时为何生气,那是她在出事后自己亲手写出的日记,老爸为了让她从痛苦中解脱才隐藏起来的,现在又被找到,无疑是在告诉问橙,她曾经的痛苦已经被洛星河知道了。
老爸也是神人一个,藏日记怎么就藏监控器箱子里了,这让自己要如何跟问橙解释?只能硬着头皮硬上了,先帮洛星河脱身换新设备再说。
问谦匆忙跑过去,阻止问橙继续为难洛星河:
“问橙,你怎么下来了?老妈直播还没结束,还要再晚一会才能回来,还有你身上的固定支架,大夫说还要再戴半个月才能摘,你现在摘下来有点早了。”
“只是普通的骨裂,不戴都可以,反而是这日记,为什么会出现在洛星河手中,哥哥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问谦跑过来就抓问橙手中的日记,想安抚问橙回楼上,问橙却因为日记外露不依不饶,推开问谦给挥剑就将日记给砍成了两半。
问谦看着被劈成两半的日记落地,立刻就意识到事态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定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让问橙原本脆弱的神经又一次遭受了重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