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与男人的视线刚对上,问橙正惊愕于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跟那个人长的如此之像,连穿着打扮也是同一种风格之时,对方抢先一步开口了: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刚搬来的邻居,初次见面叔叔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请你吃块糖吧!”
男人说完将藏在口袋里的手握拳拿出,伸手凑到问橙面前,突然打开,他的掌心中躺着一枚生锈了的金属发卡,卡身上的半橙装饰褪色严重,橙心中间的白色脉络几乎消失,仔细看依然能认出它是一枚切开了一半的橙子;装饰靠着底座上仅剩的热凝胶,勉强镶嵌在锈迹斑驳还未退净黑漆的卡身之上。
问橙此时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面前这个头发花白鬓角全白的平头中年男人,不是长得像那个人,他就是那个人变老了!他居然提前出狱了……
问橙确定完对方身份后,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她开始害怕,本就固定住行动困难的四肢,此时更加失去了行动能力,问橙的意识就像被关进了一具塑像内一样,她想打他,她想喊叫,她想逃跑,但这也仅限于想,身体却给不出任何反应。
问橙只能呆坐在轮椅上,害怕的轻微抽泣,眼泪含在眼眶中摇摇欲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惧怕的噩梦,把手中的发卡戴回自己头发上。
“我也挺意外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家还住在这里,比起我浪费掉的十八年,你的生活依然很惬意幸福,是所有人宠着的小公主。”
他自顾自的说着,根本不需要问橙的回应,一边说还一边抚摸着问橙的头发:
“你头发还是那么的柔软,漂亮,好闻!”
他说着突然猛嗅一下问橙的头发,问橙处于戒备而紧绷的神经彻底绷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眶内滴落,本能恐惧让她紧张到连呼吸都不会了,脸色瞬间憋成酱紫。
“你小时候可是不爱哭的,现在怎么如此喜欢哭呢?是见了叔叔激动的吗?那时候你可是很喜欢叔叔给你的糖呢,总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叔叔身后要糖吃……”
他一边说着,他的手顺着问橙的头丝下移,已经来到了发梢,刚要用拇指去触碰问橙的脸。
提着柠檬水停车归来的问谦,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问橙面前的他,问橙的害怕颤抖全被问谦尽收眼底,他快跑起来,抡起手上的柠檬水朝着中年男人的脑袋甩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