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正想问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吴郝也好奇问谦怎么会在医院,脖子上还戴着护颈,一旁的单谚探头向屋内看了一眼,便给了吴郝答案:
“你的前期工作没做到位,不出意外你刚才跟我说的一对兄妹和一位律师,指的就是莫家兄妹和里面那位包的只剩一只眼睛的女人。”
“欸,还真是呢,我这资料确实没做到位,既然是熟人就好问许多了,也没必要分开问了,直接问那位律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吴郝被单谚一提醒,也发现了屋内还有两个女人,他便下意识的认为,莫家兄妹肯定是意外路过因为倒霉被卷了进去,就算问他们也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价值,现在只剩一个女律师了,自己终于可以少做点笔供,提前下班回家了。
吴郝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要进门问话,问谦先一步撑住门框拦住了他:
“等下,能让你们来,就一定是出了人命案子,换句话说……那个男人死了?”
“谦哥,你说的是肇事司机?”
“对!”
“那还没死,但就剩一口气了,随时可能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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