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郝进门后，拽了把椅子坐到旗袍女人面前，打开录音笔放到桌上，拿出纸笔开始询问女人的基本情况：
“姓名？”
“莫玉，莫愁前路无知己的莫，玉石俱焚的玉，莫玉。”
莫玉依然靠在问橙身边，嗓音沙哑难听，宛若个老年男人一般。
“你嗓子？”
只是一句话让吴郝有种自己耳朵受到了摧残的感觉。
“年轻时碰到了医疗事故，嗓子坏了，这属于自身疾病问题，不违法吧？”
莫玉提起自身缺陷，立刻就与吴郝针锋相对，吴郝因为自己的失误从气势上瞬间输了，再询问莫玉任何问题，都有些低三下四的感觉。
“这和违法不沾边，是我自己好奇，对不起了，请问您的职业是？”
“律师。”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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