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客户,要打一个被欺诈的官司,离开客户家时,看到了她被人欺负,我就直言不讳的上前帮忙了,当时我有留给她名片,告诉她可以随时来找我打官司。”
“客户姓……”
吴郝为了确定莫玉的这个时间线证明是否成立,刚要询问她客户姓名,莫玉立刻转移话题说道:
“客户信息是不能随便透露给别人的,特别是你们警方,我怕客户利益受损,除非你们有让我非说不可的理由,否则我有人证,证明我当时正在劝架,并且我们是初见,我也有物证,我的名片在她手中,她还未扔掉。”
吴郝被莫玉怼的一愣一愣的,原本计划好的问题,全都不知道该如何问了。
莫玉已经看出了吴郝的乱,故意拉开脸上的纱布对着他微微一笑,嚣张的挑衅着。
吴郝立刻就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碍于自己确实不中用,吴郝只能转头看向从一进门就靠窗站在一边旁听的单谚求助。
单谚自然是看到了吴郝被欺负,他一直没开口并不是因为怂了,而是在想自己该如何反向证明莫玉与此时有关。
只可惜吴郝并没有多能打,自己还未琢磨好对策,吴郝已经被莫玉将军了。
“我是学心理学的,与律师可能有些异曲同工,你我都是能扭转黑白的人,我再问你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想好的答案已经能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了,我要问的人是莫问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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