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个东西的味道,它是值钱,但没这姑娘家里的东西值钱,大爷我的鼻子可是能闻出东西年岁的,你这把最多是汉代拼装来的,而她家里的,至少是商朝以前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初代使用青铜器的时候。”
老人说这话时依旧拿着放大镜打量问橙,问橙主动回避视线小声跟洛星河吐槽着:
“他这是鼻子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姑娘,有什么话直接跟大爷说,你只要肯卖那东西,大爷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做交换,但你千万别欺负我年纪大,说话说一半藏着掖着的不地道。”
“大爷,我以前确实想卖来着,也带来过这条巷子,但当时没人收,还是夏侯家的店铺给开了二十多万,现在不想卖了,您开价多少也没可能。”
问橙一看老人是真有本事,也就有话直说了,但她刚说完,老人突然就激动起来,要和问橙做交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当时怎么没来我店里,我愿拿我整间铺子和你换!你家里的东西绝对是我从未见过的精品!店内一切皆是俗物,不及它分毫!”
“啊?您这么夸青铜剑,青铜剑也不可能跟您走,我也不可能再卖了。
去年出手只是因为那时我年轻气盛,不甘继承家业,现在舍不得他则是因为他是我家传家之物,我和他之间经历过的事情也挺多了,有了感情更加舍不得了。”
问橙想起御剑心有些开心的翘了翘嘴角,虽然他经常无理取闹以祖宗的身份压自己,还经常处在伤损状态害自己需要透支运势,但他保护自己的时候还挺靠谱的,都被迫在一起一年半了,不知不觉也就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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