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是我的?”
问橙也看到了,这新闻只是在炒冷饭,用的照片也都是十八年前的旧照。
“巧在我的老师当年是佘昆的辩护人,他有你的历史资料,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接你们小区的案子,钱少事还乱,我不喜欢,我只是想和你偶遇,然后借着帮你打官司在律师界一举成名!
你现在可以拒绝,你帮我出名,我帮你拜托恶魔,他本身就有心理疾病,是当时负责检测佘昆精神状况的医生,同情从他家里搜出的那二百卷录像带中的孩子,他耍了手段,佘昆无法保外就医,也无法被关精神病医院,这才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八年,当庭作证的人就是你!”
“……”
问橙沉默了,她不想和莫玉说话了,对方算计的太狠了,每一步都有目的,每一环都合理到无法质疑她的目的,再次被迫提起佘昆,问橙只能往车窗边靠了靠,摇下车窗看窗外的雨。
随着车窗打开,窗外的水气被风吹入车内,雨后的泥土香让问橙忍不住发出感慨:
“雨停了,雨过天晴了,刚才还如同暴雨一般的雨,此时就像从没下过一样。”
“地上湿了,就算太阳晒干了,底下的蛇虫鼠蚁也被雨滋润过了,想让种子避开它们发芽,就要来一剂猛药!虫子还在,你是种子你也无法装看不到!不是吗?就算想再次发芽,也要防备嫩芽会不会成为虫子打牙祭的牺牲品!”
“我想下车了,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回家。”
“别急,你看!雨又下起来了!你只能和我一起!”
莫玉睁眼说瞎话,拉起问橙身边的车窗,拒绝了问橙下车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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