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大厦这一层里可是有金融公司的,以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单谚和问谦在女士洗手间内发现了什么,被围攻殴打,随后又出现了第三方势力将围殴他们的人干掉;第三方势力为了方便逃跑掳走单谚当通行证,或者是单谚自己为了牵制第三方势力,主动献身甘愿被掳走当人质。
无论是那种可能,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带走单谚的第三方势力,顺便弄明白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让整层楼将近三十位男员工都心脏病发作,横七竖八的躺在楼道内。
“整层楼里没有人,就查监控,楼内监控如果失灵就查大厦外必经路口的监控,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单谚!”
钱修一想是因为自己的莽撞导致单谚生死未卜,他就开始着急;但他却不知道在他坐电梯上楼时,御煞已经用着单谚的身体走楼梯下楼了。
御煞只往下走了两层楼,靠在十八楼的楼梯间门口等着,他后背刚贴到楼梯间的铁门上,另一侧的门便被推开,御煞用指尖勾住琴弦坠着指骨手伸到进门之人的面前。
“瑟姨还真是旧情难忘啊,丢了不止一次的东西,扔了捡,捡了扔有意思吗?”
莫玉看到指骨的一瞬间,立刻伸手去抢,御煞并未想过度为难她,但他回手慢了一点,单谚的指间还是被琴弦划伤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怎么回来的?”
“时间快到了,看守也不严了,越个狱非常简单!瑟姨已经有这家伙的指间血了,以后想找本尊,随叫随到!”
御煞说着用单谚划破了的指头蹭了莫玉脸颊一下,故意在她脸上留下一抹血。
莫玉立刻抬手打飞御煞的手,使劲的擦着脸上的血,想跟御煞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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