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杰本来还想苦中作乐逗逗师父,说他不靠谱,但他看到从楼梯上往下跑的钱修,他又改口了;师父捡自己回家,把自己养大,就算无人可信,自己也一定会相信师父。
恰好此时钱修带队从楼上下来,先是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师徒二人,随后又看到了后背受伤趴在地上的单谚。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单谚?谁把他伤成这样的!不会是你们吧……”
钱修马上跑过去扶起单谚,他不敢动单谚背后的青铜剑,因此扶的非常小心谨慎,在同事们的帮忙下才将人趴着抬了起来;加之此时现场没别人,钱修不仅觉得这事是胥日昇师徒干的,连看他们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敌意。
胥日昇看出了钱修眼中的敌意,双手抱拳对他承诺道:
“我们师徒两个随你们回警局再说吧,今日之事三言两语说不清。”
钱修点头默认了胥日昇的办法,挥手开路,先让众人帮忙抬单谚下楼,再用眼神示意吴郝去带胥日昇师徒离开。
吴郝给师徒二人带上手铐,跟在众人身后带着他们下楼时,越看越觉得单谚背后的剑眼熟,他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谚哥后背上插的这把剑,这不是莫问橙总带在身边的剑吗?”
“莫问橙?问谦的妹妹就在楼下警车内,她身上也没带兵器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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