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爷爷,你本事大除了杀生还有别的办法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救下来的,你看看我手刚才为了救他又是拽护栏又是拽衣服的,掌心都划破结血痂了。”
“我但凡有办法就不会动那个念头,她是谁啊!她是最年长的魔亲王!看着魔尊御煞长大的人!她要让谁五更死你根本留不到他天亮!”
任凭问橙如何拉扯卖惨,胥日昇都没有停下去救护车旁的脚步,甚至一度拖着问橙往救护车旁走。
“琴弦!对,琴弦,马路必须死因为他身上有琴弦!”
“什么琴弦?”
“省辱琴!应该是叫这名,刚才在警局里我看的资料上就是它,琴上有七根弦,马路身上那根是商音弦,我阻止了马路的死才让莫玉迁怒于棠杰的!只要取出琴弦来不就没事了吗?”
“你说的清楚,你怎么可能从魂魄上取东西?那是御莫氏身为魔亲王给她的猎物下的诅咒,那是刻入魂魄里的除非人死魂散,否则琴弦不可能离体!”
“可以的!”
“啊?你可以什么?”
胥日昇正跟问橙科普着事情的严重性,随即抬腿迈上救护车要跟马路谈谈,上车前为了甩开问橙的拉扯,他还专门推了问橙一把让她死心;徒弟和陌生人面前,自己就算背上人命也拒绝要优先保护徒弟。
问橙被这么一甩险些摔倒,立在一旁刚包扎完的单谚突然伸手搂住了问橙,这才没让她摔倒,但他随后突然开口来了一句‘可以’,这话让问橙有些惊讶,没明白他到底可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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