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刺的!”
棠杰直接承认是自己,坦荡的程度让钱修咋舌。
“你在大厦内为什么不说?不是在替你师父顶罪吧?”
“不是!就是我刺的,莫问谦和单谚也是被我师父叫去的友谊大厦,我们师徒两个因为生活窘迫欠了高利贷,因为和莫家熟识便想让莫问谦帮我们出头,减免一下利息,单谚是被莫问谦拉去冒充律师一起帮忙的。”
棠杰说的话全是师徒两个在审讯室内,跟苗龙飞坦白大厦内的真实情况后,苗龙飞打电话联络济南现编出来的故事,此刻济南已经派左右和牧聆相互配合着去友谊大厦二十层改信贷记录了,就算钱修追查也查不出什么破绽。
但钱修此时的重点不在两个人欠了钱上,而是为什么他们师徒两个没受伤!
“他们既然是被你们拉去的,他们两个为什么重伤昏迷,而你们两个又为什么毫发无损?”
“我们跑的快不行吗?人怂惜命,他们一来,我们就跑了。”
“跑去女士洗手间了?”
“钱队,你不知道什么叫反套路吗?我们往楼下跑,楼下肯定有埋伏还有监控,被抓了就是一顿毒打,我们往男洗手间跑,里面没有格挡,追债的又全是男人,一眼就看到我们不说,还非常方便进出,我们根本无处可逃,你能去女士洗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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