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药符宗的信物。”
傅刻没想到问橙心眼会如此之多,好在自己本来就是真的,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立刻想起了自己的信物,随后他从口袋内拿出了一面非常小,小到只有食指指腹大小的铜黄色的镜子,若不是符刻刻意展示镜子,问橙都怀疑傅刻的指肚上沾了个小亮片。
“你质疑我是不是正主的同时,你又可否识得这面镜子是何物?”
“你别告诉我这是观像镜,你们药符宗里是没宝贝可以传承了吗?信物一个比一个小,棠杰手里那面还能有巴掌大,到你这只剩指肚大小了,是不是还有谁倒霉到只有指甲盖大小?”
“我的师妹,她的观像镜只有拇指指甲盖这么大,她怕丢了,都是定期做指甲养护把观像镜镶嵌在指甲上。”
“当我没问,药符宗果然是穷到抠门吧嗦的。”
问橙吐槽着药符宗穷的同时被傅刻扶上了轿车,她决定相信傅刻,跟着他去殡仪馆内装死。
在路上问橙还是有些疑惑自己的身份,无论是御莫氏还是傅刻都在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和省辱琴扯上关系,按理说自己只是个人,就算是莫家后人被迫和御剑心有关,那也不一定就可以改变过去。
“傅刻,我被省辱琴选中补宫音我能理解,可我为什么一定要代替御莫氏回到过去呢?”
“大概是每次都是御莫氏回去,省辱琴有点审美疲劳了,想换个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