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给我手机的那个司机!”
“对,是我,我刚才只是多贴了一点胡子,装作老成的样子,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傅刻,是胥日昇的大徒弟。”
“你是来阻止我成为宫弦祭品的?”
“那倒不至于,你成了宫弦祭品,我手中的这本替补之书就对上了,我师父和我师弟也就不用再透支生命用以献祭了。”
“天书不是只有一本吗?你手里又是什么?你能说的略微清楚一点吗?不然我听着有点糊涂。”
问橙对于傅刻提出的要求有些疑问,所有人都在阻止自己牺牲,除了御莫氏和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他刚才要没自报家门,自己还以为他是御莫氏的契人呢,这是来带自己过去献祭的,可现在他一边说着胥日昇是他师父,又一边要求自己去死?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一定是装做胥日昇徒弟的魔族契人!
问橙心中有了这个盘算后,立刻对傅刻警觉起来。
傅刻也察觉出自己被提防了,他又马上解释道:
“我师父是药符宗内的人你是知道的,他的本职工作就是守护天书,时刻用缩地符矫正有损天书乱改天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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