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说出这话时,栾攀正因为应付苗青云对他做的二次伤情鉴定,饿了好几顿,饿的实在难受了,刚从医院内溜出来买了两个肉夹馍回去,边走边狼吞虎咽的吃着正香,还在打电话的问橙就这样被动的目睹了这一切。
“济爷爷,你再说一遍,栾大爷怎么了?”
问橙拿着电话马上跑向栾攀,刚到栾攀身边,栾大爷都还没等认出她来,问橙就先一步开了扩音,济南的声音马上从电话内传了出来:
“青云看过了,脑损伤后遗症,不能下床吃饭漏风只能喝流食,非要请护工,青云没给他批护工费用,他就要让你去陪床顺便把青铜钺还回去。”
济南刚说完问橙立刻将电话挂断了,摆出标准的露齿假笑看着栾大爷。
栾攀被看到炸毛了,嘴里没嚼烂的肉夹馍被快速吞下,手中吃剩到一口的馍饼马上就被他扔到了地上,还带着肉渣的嘴角瞬间歪斜起来,口水都快流留下来了,正常的胳膊也快速蜷缩到胸前,左脚立刻开始以走路划圈的方式靠近问橙,嘴里还非常不清楚的说着:
“这不是莫家家主吗?你还我青铜钺来!D市男人们要是全被杀光了这就是你纵容巾帼干的!”
问橙为了防止被赖上赶紧后退避让,问橙退,栾大爷追,问橙再退,栾大爷再追;问橙是以正常姿势后退的,倒退着跑出十多米一点也不累,但栾大爷是装的,因此也就追了五六米立刻认输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后的栾大爷一屁股坐到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气喘吁吁的吐槽着问橙:
“你个小混蛋,欺负我这个老人家跑的比兔子还快!就不能等等我吗?”
“大爷,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跟树懒一样,慢慢悠悠的我还以为您不会有这么多坏心眼呢,现在一看呀,您这可真是坏人老了以后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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