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穿着丧服捡起地上的青铜剑,低头看剑沉着冷静的反击着,并没有被宿北斗的威胁影响。
“这鬼戏台之事可是你自己应下的,想想你的身体往后余生都要感觉不到四季变化,不知饥饱冷暖,受伤了也不知疼,每个月还要换一次固魂锁,你可是人啊,真的能忍的了吗?我现在能告诉你的便是当年的四旦之一,其中一个便因为怨气太重无法超度死后化作了新任孟婆,你若真能把这事解决好了,你只需要阴司那边一道特赦令,你就可以再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宿北斗继续诱惑着问橙,他这如此多变的脸色让问橙瞬间明白了其中利弊。
从昨晚开始宿北斗就想套路自己,让自己主动进祠堂里来找卷轴,万一复活了御煞就可以甩锅给自己,说是自己没听他的话非要进祠堂复活御煞挑起了两界的争端的;可惜昨晚闹僵了,他一冲到直接拖着自己进了祠堂,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复活错魂魄的戏码。
如今宿北斗又主动告诉自己可以复活身体,还是拿处理鬼戏台这件事作为交换,哼,他这种司马昭之心藏都藏不住的人,肯定没想什么好事,绝对是憋着坏要害自己,弄不好自己的复活对他复活御煞有某些关联,那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复活?
问橙越琢磨越觉得宿北斗有心机,自己根本玩不过他,于是便摆出一脸真诚的表情看着宿北斗说到:
“咱们彼此之间再真诚一些呗,鬼戏台那事至少得是民国以前的事了,这事呢就是你一手促成的,而且过去了这么久你都没解决这事,任由他们在村里搭台唱戏,为啥我来了你就要赖上我呢?说白了你就是想帮助我复活对不对?现在对魔族有利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我的复活!只要我活了就能间接促成你和御煞争夺魔尊的可能性对吗?”
“你心里这么认为我也不做任何辩解了,如此想来你也就只有这点利用价值了。
卷轴都碎了,留着鬼戏台也没什么用了,复活你的同时解决掉这件事情,对整个宿家庄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毕竟在村里养着这么一群鬼戏子牺牲的可是村中人的运势吉祥,我也该为村子的脱贫致富努力一下了。”
宿北斗认下了问橙的猜测,并且做了个手势示意问橙跟上自己,他则迈步向祠堂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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