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你是不是人!欺负女人!你要不要脸!”
问橙挣脱不开剑心的束缚,趴在地上大叫着抱怨。
“我本来就不是人!你算女人吗!哭的奇丑无比!那个女人有你哭的丑!跑来跑去的带我溜腿很好玩吗?”
剑心又加大了脚上的力气,碾了问橙后背几下这才松脚放问橙起来。
“你就算不是人也不能这么狗!你看看长月姐姐家的狂樱,稍微反抗一点,谷爷爷就把她铸炉重造。”
问橙刚从地上趴起来,嘴上还想再占点便宜,拿剑心跟狂樱比,剑心又按着问橙的脸抵在墙上。
“契人和灵只能有一个强势,谷长月能压的住狂樱,你要有人家谷长月一半的本事,我就不欺负你这摊烂泥了!”
“剑心!你居然说我是烂泥!烂泥你还往墙上按!你有本事松手啊!松手!”
问橙正吼着剑心,老太太的儿媳妇和孙女同时站在了三楼窗口看向楼下,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就像被操控着的提线木偶,窗台上的闹钟格外显眼,‘滴答滴答’的响着。
突然闹钟响起,两个人双双坠楼,老太太就站在她们身后探头看了眼地上的两个人,微笑着伸手把闹钟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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