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地推着行李箱上前,正要掏钥匙,却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不可能淋到雨的地方此时此刻一片潮湿,破败的窗户被雨打得噼啪作响。
沈昼闭了闭眼,咬牙走进去,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上帝阿门耶稣佛祖天帝保佑。
啪!
楼上传来一声巨响,沈昼脸都吓白了,不会这么邪门吧?
将母亲的护身符攥在手上,沈昼放轻脚步,打开手机的手电,慢慢往楼梯走去。
早他一步存在的潮湿脚印从楼梯口蔓延而上,他咽了下口水,刻意避开了那些脚印,木制的楼梯嘎吱直响,在雨夜中异常刺耳。
楼上没了动作,可沈昼却听到了厚重的呼吸声,他感觉脊背一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是他走过最漫长的路,每一步都像踩在高空的钢丝上,稍有不甚,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紧紧抓着栏杆,防止哪片木板腐烂,踩空摔下去。
一步一步往上,沈昼站在楼梯的中央,猛地将手电筒往上照,有限的光团中,几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