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和袁钟对视一瞬,袁钟的眼神里尽是意犹未尽,半点没有周继的影子。想来周继的话他也没当一会儿事。
他今日除非见到阮义遭难,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周继缓缓呼出一口气。
那便由他来吧,他本来就该做这样的人。
他名声够烂了,也不在乎再烂一点。
“我现下要带他回寝居,春宵苦短,难道你也要跟着?”
“……什么?”袁钟顿住。
夜风吹起了周继的衣袍,他站在窗前,背着光,神色晦暗不明。只是他的声音依旧若无其事,还带着戏谑揶揄:“怎么?你们不是知道的么?我平素喜好男风,你们不是看中这一点才把他送来的么?”
“送来与我……”周继放轻声音,“成亲。”
他双目定定地盯着眼前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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