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莱特喊道。他转向众人,少年们立刻闭上嘴,专注的望着他。“听好了,这段时间不许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大哥,你打算怎么行刺?”一个叫菲利克斯的少年高声叫道。莱特果断的一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我有办法,但需要等待时机。”
吉尔伯特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犹疑,顿觉不祥。会后,莱特把他单独留了下来。他站在墙上的军事地图前,地图上用红色标注着沦陷区,绿色标注着图兰政府控制的区域,每个战略要道和交通线都作了详细标注。
“你认为这场病是北方人带来的吗?”他突然问道。吉尔伯特摇了摇头:“不可能,这种病的潜伏期只有一周,埃格村的传染病爆发却在十一年前。”
“如果不是北方人带来的,它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莱特说,“图兰是疫区中心,军部却敢把精锐部队送过来。根据卧底传来的情报,敌军中染病的都是中下层士兵,没有一个指挥官。你不觉得奇怪么?还有你家乡的那卷录像带,是谁从哪里得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场病是人为制造的?”吉尔伯特不寒而栗。莱特冷冷道:“我可以验证一下。吉尔伯特,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这就是他留下自己的理由。吉尔伯特平静的说:“我很想帮你,但我只是普通人,无法闯进军营杀掉司令官。”
“不,这个任务很简单。”莱特负手走到墙前,凝视着墙上的照片。“要刺杀赫尔曼,必须买通他身旁的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赫尔曼对部下非常大方,图兰统帅部几次想收买卫兵都失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莱特拔出匕首,扎在一张照片上,“这个男人叫杰诺,是赫伯特的司机,跟了他十三年,深得他的信赖。他是个孝子,由年迈的母亲带大。如果他的母亲染上传染病,赫尔曼却见死不救……他会不会对司令恨之入骨呢?”
吉尔伯特打了个寒颤,难以置信的望着莱特。莱特拔出刀,面无表情的说:“你立刻去苏莎市制造一场意外,让他的母亲染病。做得干净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
“你疯了!”吉尔伯特失声道,“赫尔曼不一定有治疗传染病的药!”
“但可能性很大。杰诺跟了他十多年,如果传染病跟军部有关,他肯定知道。他会向赫尔曼求救,而赫尔曼……一定会拒绝。这个男人野心勃勃,绝不会为了一个司机葬送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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