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兰撤军本来就是个愚蠢的选择。”约翰?贝尔格莱德冷哼一声,“图兰和我国只隔一道海峡,一旦北方的叛乱势力淹没图兰,本土安全立刻会遭到严重威胁。”
“为了一个拉塞尔港向图兰开战,所有媒体都会指责我们反应过度。”
“我会让媒体闭嘴,就像对当年那个记者一样。我对图兰怎么样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让它蒸发。”
“你太偏激了,没人讨论你对图兰的个人态度。”
“关键不是他的态度,而是司令的态度。人尽皆知,自从被当街泼了一盆马粪后,司令就对图兰人深恶痛绝,许多老一辈的将领想法和他一样。我们从未在任何国家蒙受过这种羞辱,迟早要讨回来。”
“怎么讨?”古连慢悠悠的问道,“别忘了,霍华德?卡夫曼还在图兰。”
“我承认,当年卡夫曼的确是个劲敌,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一个将军冷冷道,“但他已经当了二十年农民,恐怕连怎么开枪都忘了吧?”
“我仍然觉得不够稳妥,我们不会得到承认。”
“当第一枪打响的时候,承认就不重要了。图兰没有能力和军部对抗,我们的精锐部队足以在半个月内拿下图兰。”
“白海战争爆发前,军部决定用三个月占领格尔达王国,结果打了三年零六个月。战争一旦打起来,就只有上帝或者核弹能让它停下来。”
包厢里霎时寂静。里昂转着一支高脚杯,对着灯光欣赏血一样的红酒:“问题在于,怎么以最小的损失占领图兰。一旦战争打起来,邻近国家会遭到波及,尤其是格尔达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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