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紧紧搂着弟弟,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额上布满冷汗。
在失去意识的瞬间,他嗅到了秋海棠的微香。
之后一连几天,莱特身上都不太舒坦,一开始他没有在意,直到塞拉瞧出了端倪,拉着他一量体温,竟然直奔四十度,把塞拉吓了一跳。塞拉硬押着他去医院打了针,仍然不见好转,医院却坚称只是季节性感冒,塞拉只好向学校请了假,在家照顾莱特。
吉尔伯特来的时候,塞拉正好在屋里收衣服。梅雨季节,衣服晾在院里一直干不了,塞拉在屋里架上竹竿,一件件挂上滴水的衣服。听到敲门声她探出头:“谁啊?”
“伯母好。”
“啊,门没有锁,快请进。”
吉尔伯特收起伞,在玄关处叩了叩,抖落伞上的雨水。“伯母,莱特呢?”
“卧室里。之前一直在说胡话,总算睡着了。”
“医生怎么说的?”
“季节性感冒。但莱特一直很健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成这样?”塞拉忧心忡忡,吉尔伯特本以为她在危言耸听,没想到到卧室一瞧,莱特双目紧闭,躺在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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