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被噎住了,萨拉不禁放声大笑:“年轻人可真有活力啊。”
“你跟我又不一样,要是出了意外,我怎么向伯母交待?”凯文讪讪的坐下,嘴里抱怨道。兰斯轻哼了一声,抱着胳膊望向窗外:“来都来了,你准备赶我走吗?”
“少爷,你太任性了。”
“我不是什么少爷。”兰斯握拳伸到凯文面前,“我们会一起回去参加宣誓仪式,你不是还想去旅行吗?”
凯文安静了片刻,伸出左拳,两只拳头轻碰了一下。兰斯说:“替我收着遗书,如果我——”
“不可能。”凯文坚定的打断了他的话,“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他把遗书收进贴身衣兜里,拉上防护服的拉链。萨拉说:“别闹了,赶紧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图兰,就别指望能睡个囫囵觉了。”
直升机停下来加了两次油,机组人员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拨,整整飞了十三个小时,终于在库玛市的一个临时停机坪着陆。在飞机着陆的瞬间,一发火箭弹落在停机坪上,冲击波卷着尘土与碎石扑面而来,涌起的尘暴把每个人吹得灰头土脸。
兰斯从悬梯上跳下来时栽了一步,被爆炸声轰得有点懵。他们都只带了轻型武器,冒着横飞的弹片躲到掩体后。兰斯跑了好一阵才察觉眼角疼痛,一枚弹片割开了他的左脸,留下一道血肉翻卷的伤口。
“接机的人呢?”
“死了!”萨拉咆哮道。爆炸声此起彼伏,淹没了他的后半句话。停机坪上浓烟滚滚,一辆警用卡车朝天躺在路中央,仿佛一个燃焼的火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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