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霍华德断然道,“莱特冲动自负,知错不改,犟起来十匹马都拉不回来,如果不好好管束,他早晚会栽在这上面。拉德……”
他沉思半晌,摇了摇头:“更不行,他没有容人之量。”
“容人之量?”
“拉德的父亲是我的部下,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他勤奋坚韧,但骨子里跟莱特一样争强好胜。两人要是愿意互补,必定能成就大业,偏偏闹得跟死对头一样,真让人头疼。”
“说来说去,您还是更偏心莱特吧。”西蒙尼打趣道,“您待他跟待儿子一样,让我们这些部下都眼红。”
“我才没这么能闯祸的儿子。”霍华德叹了口气,“西蒙尼,我打算放一周假。”
“您要出门吗?”
“是啊。”霍华德说,“我忽略了对莱特某些方面的教育,该补上了。”
这个夏天,霍华德告了假,带着莱特出了远门。两人只带了简单的行李,翻越群山,穿过山脚的村落和层层叠叠的梯田,足迹遍布图兰的大小城镇。
每到一处,霍华德就把这里的故事讲给莱特。莱特聚精会神的聆听,在那段风云激荡的岁月里,有背叛、报复、权力的倾轧,更有炽热的理想和对自由的追求。他们登上了黑石城的绝壁,俯瞰远方的千沟万壑,费尔南多曾在这里阻退十倍于己的敌军,来到已成为废墟的萨特波卡,塞拉就是在这里炸毁了难民营的高墙。两人路过霍华德当初被捕的村庄,徜徉在雄伟的塞路尼亚城墙下,听着远处起伏的涛声,眺望白色的胡安监狱,在埃因奥尔大屠杀的纪念碑前献上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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