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昏迷中发出呓语,穆尼尔木然望着她,眼中慢慢浮现泪光。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却被一道又一道皱纹截住。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把女孩的头抱在臂弯里,泪如雨下。
“酒精。”他说。
莱特愣住了,穆尼尔在屠杀时喊坏了嗓子,声音粗哑难听。他用袖口轻柔的擦拭着女孩脸上的尘土,眼里慢慢有了温柔和悲伤。见没有人答应,他又说:“酒精和绷带。”
“我马上去拿!”莱特如梦初醒,立刻冲去了仓库。穆尼尔很快接管了克莱恩的工作,他的神智依然一片混沌,谁都不认识,医术却没有退步。但由于极度缺乏物资和药品,伤员仍然不断死去。
“要不了几天,我们就得吃老鼠了。”在一次作战会议上,图兰保卫军的领袖恩维尔少校说,“必须想办法把粮食和清水弄进城里。”
“但帕伦卡要塞到维兹山一段已经落入敌军的控制,我们出不去,援军进不来。”
“哪里还有什么援军?”西蒙尼疲倦的叹了口气,“我不想给大家泼冷水,但所有通讯线路都被炸断,士兵已经死了一半,弹药和粮食马上就要告罄。总统已经逃到海外去了,只有我们还在死守……库玛市沦陷是迟早的事。”
“我有个主意。”卢恩突然开口,“如果我们换一条路……”
“要是还有别的路,我们就不必绝望了。”
“让他说完。”
“根据古籍记载,维兹山背后有一条古道。”卢恩迟疑道,“后来河流改道,约有八英里长的路基被埋在了河床上,被灌木和滑坡覆盖。如果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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