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总算可以走了。”凯文收刀入鞘,莱特迟疑了片刻:“凯文,你不觉得自己的言行很矛盾吗?你不承认你的父亲,却因为他留在城里陪我们受罪。”
“不要多管闲事。”
“好吧。”莱特耸了耸肩,“我只想告诉你,今天联盟的飞机把警察全接走了。你要走的话,只有等城中的事务交接完毕了。”
“真的吗?”凯文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兰斯的安危,既然兰斯已经走了,他终于能放下心了。莱特说:“我想请你帮个忙。还有红十字会的医生留在这里,你能不能跟他们一起回去?”
“当然可以。”凯文微微皱眉,敏锐的嗅出他的话外音,“既然你们决定投降,这些医生应该会得到军方优待,为什么还要我来保护?”
莱特咬了咬唇,飞快的扫了一眼凯文:“跟我来吧。”
凯文跟着他来到酒窖,克莱恩正在给病人缝合伤口,一个女孩跪在旁边,帮他递手术刀和镊子。酒窖里灯光昏暗,女孩垂着头,黑发柔顺的贴着后颈,皮肤像瓷器一样洁白,莱特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女孩突然回过头,莱特不禁打了个激灵。她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清冷如雪。她飞快的看了莱特一眼,又迅速埋头工作。
“剪刀。”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