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高高弹起,滚向了远处。蕾拉的头突然痛了起来,胸口因空虚而隐隐作痛,好像遗忘了重要的东西。菲尔德从远处跑来,银色的短发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他买了一些吃的,还有用来挖土的铁锹。两人坐在长椅上吃着三明治,面包片里夹了鸡蛋和花生酱,正是蕾拉喜欢的口味。
“你家在哪里?”蕾拉抬手在眉骨上搭了个棚,眯起眼睛望着夕阳。菲尔德说:“我已经忘了街名,只记得在一条种满榕树的小巷里。”
“榕树?”
“嗯,是一栋很旧的三层小楼,拐角处有一座花园。”
两人问了路,朝小巷深处走去。两旁种着高大的榕树,一栋橘色的小楼掩映在树丛中。围墙上长满碧绿的爬山虎,挡住了门牌上的名字,门上落了锁,院子里杂草丛生。
“看样子只有翻过去了。”菲尔德试了试门墙的高度,回过头,才发现蕾拉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她怔怔的站在门口,凝视着三楼的阳台,脸色惨白。支离破碎的记忆从水下纷纷浮起,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时而是摇曳的树影,时而是白色的墙瓦,墙瓦渐渐清晰起来,庭院以疯狂的速度向她袭来。
“蕾拉!”
陈年旧伤在颅骨深处剧烈抽痛,蕾拉急促的喘着气,满身冷汗。菲尔德正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眼里满是担忧。
“菲尔德,你确定你以前住在这里?”
“你怎么了?”菲尔德把手贴在她的额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的手温柔清凉,蕾拉瑟缩了一下。她站起来,望着三楼的阳台。阳台外有道半人高的护栏,但楼下没有任何缓冲带,摔下来非死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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