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暴雷从空中砸下来,电机跳闸了。屋里顿时一片漆黑,隆隆的雷声从窗外传来,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菲尔德?”她屈起食指,轻轻叩了叩门。门开了,菲尔德的神色有些疲倦,语气却很温和:“我没事,你回去睡吧。”
就在这时,又一道暴雷滚落。菲尔德突然一把抱住蕾拉,紧紧把她揉进怀里。蕾拉吓了一跳,突然醒悟:“你……怕打雷?”
菲尔德没有回答。他和蕾拉差不多高,身材纤细,胳膊却勒得她生疼。蕾拉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脑袋,却听到菲尔德低声说:“我不是怕打雷。当年军队屠城时,就下着雷雨。”
蕾拉愣住了。他的呼吸陡然浊重:“我在六年前的暴雨中失去了一切。我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情形,满城都是死人,血流成河,走路都打滑。”
他把脸埋在蕾拉的颈窝,深嗅着她的发香。蕾拉的心仿佛被水鸟的翅膀拂过,吹皱了平静的湖面。她心痛欲裂,本能的回抱住他。
“没事了,我在这里。”她梳理着他的头发,温柔的安抚着他,直到菲尔德慢慢平静下来。她把床头柜移开,将两张床拼在一起。
“电还没来,我去借根蜡烛。”
“不,陪我说说话就好。”菲尔德拉了拉她的袖子,“我小时候特别怕黑,必须开着灯睡觉,还要妈妈讲故事。妈妈上晚班时,哥哥就会给我念故事,但他最没耐心,经常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你爸爸呢?”
菲尔德一愣,勉强笑笑:“爸爸……不喜欢我。打从我生下来,他就对我很冷漠,不肯跟我多说一句话。哥哥自幼桀骜不驯,到处闯祸,爸爸经常气得揍他,但他很关心哥哥,而我不管考了多少个满分,他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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