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你吧?”卡桑德语气讥诮,“美杜莎只在白海战争时出现过,你曾和安道尔家族合作,说不定得到了美杜莎的制造方法。”
“挑拨离间分明是你的惯用伎俩。”莱特冷漠的反驳道,“别以为你跟圣月革命军撇清了干系,就自认为洗白了家底,在军部眼中你们还是恐怖分子。”
“说的好像你不是——”
“够了,别吵了!”波利斯不耐烦的打断了卡桑德的话。卡桑德慢吞吞的说:“我对成立最高军委没有意见。但我没有义务服从外人的命令,更不打算给某些人当垫脚石。”
“将军一心为了图兰的和平,你这是什么口气?”拉德克里夫严厉的斥责道,“正因为革命军各自为政,只顾眼前利益,内乱才会持续整整六年!”
“你们只想趁机吞并别的势力,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论资历,只有将军有资格担任革命军的领袖。”恩维尔委婉的劝道,“但您得想清楚,在座各位都是一方之雄,不是您的部下,您很难做到令行禁止。”
波利斯被戳穿了心思,面色有些难堪。温迪突然开口道:“无论是谁,只要推翻政府后承认因蒂人的自治权,我就会服从谁的命令。”
她的声音粗哑难听,仿佛生锈的铁片摩擦。波利斯不以为然:“因蒂人只是图兰人的少数民族,您的要求未免太强人所难。”
“因蒂人四百年来与世隔绝,与东部的图兰人划山而治,语言、宗教和文化都产生了很大的差异。图兰独立以后,因蒂人并没有分享到好处,却被长期歧视和压制,至今仍然是图兰最贫困的群体,我认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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