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竭力掩饰伤痕,还是被莱特发现了。这天晚上,又有两名士兵被分尸了。内脏不翼而飞,只剩被掏空的尸体。野狼继续在夜晚出没,每当风雪降临,就会有士兵死于非命。吉尔伯特坐不住了,他担心莱特迟早会被发现,建议他赶紧逃离难民营。
“逃?”莱特坐在椅子上,用热水泡着肿胀的脚,“我还能往哪里逃?到山里与狼群为伍吗?”
“你疯了吗?驻军迟早会发现是你干的!”
“你是真担心我,还是怕我连累了你?”莱特揉捏着小腿,把另一只手拢在大衣的袖筒里,漫不经心的说,“不妨告诉你,我巴不得他们早点来报复,我就有理由杀更多人了。”
“你想带着难民营的所有人去送死吗?”
“你以为忍气吞声就能熬过这个冬天吗?”莱特冷冷道,“这里的驻军只有一百多人,难民营里却有两千人,只要运用得当,这将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你疯了。”吉尔伯特愕然道,“这里全是平民,连武器都没拿过,怎么可能跟着你去战鬥?”
“绵羊逼急了都会咬人。”莱特漠然拔出匕首,“你自己选择,要么跟着我去战鬥,要么在这里等死。但只要你敢告密,那些士兵就是你的下场。”
吉尔伯特不寒而栗:“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咬了咬牙,凝视着莱特:“我包庇了你,我们已经是共犯了,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莱特笑了。他用毛巾擦干脚,涂上碳兑凡士林,一圈一圈缠上纱布:“今晚你跟我出去一趟,别让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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