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穿越战区太危险了,我搭你们一程吧。”
伊莉丝刚想答应,塔尼特却生硬的回绝道:“不必了,我们自己能走。”
“你确定?”
“谢谢你的好意。”塔尼特抱紧了枪,捂住伊莉丝的嘴。直到老兵离开,伊莉丝才挣脱开来,愤怒的问道:“为什么不能搭车过去?”
“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意?他肯定想把你骗去当营妓。”
“但他刚才救了我!”
“所以呢?”塔尼特面无表情,伊莉丝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夜里两人睡在山沟里,伊莉丝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宿,半夜冻得醒过来。她的双腿酸痛,身上的瘀伤痛的厉害,委屈的只想哭。塔尼特躺在身边和衣而睡,怀里依然抱着枪。
伊莉丝端详着他的眉眼,他长得毫不出众,皮肤黝黑,鼻梁略塌,脸上满是风刀霜剑留下的刻痕,和兰斯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伊莉丝轻轻摸了摸他的胳膊,冷得像蜡人,她完全听不到塔尼特的呼吸声。伊莉丝壮着胆子凑过去,把手伸到塔尼特的鼻子下。
塔尼特倏然睁开眼睛,目光森冷:“再敢趁我睡觉时靠近,我就杀了你。”
“知道啦,干嘛这么凶。”伊莉丝哼哼唧唧的抱怨着,怨愤的翻了个身,重新在深沟中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两人在山里跋涉了两天,才来到一个村落。一户好心人家给了她们一些食物,却拒绝了伊莉丝过夜的请求,两人只得再次上路。逃亡的难民涌上公路,驮着床单和枕套制成的简易包裹,母亲背着婴儿,夫妻相互搀扶,推车里塞满全部家当,脸上挂着大难临头的表情,路上到处是被家人扔下哀哭的孩子。
塔尼特不许她和路人搭话,伊莉丝只敢缩缩脑袋,小心的打量着这些人。两人在途中遇到了慈善组织的志愿者在路上分发食物,排队领食物的难民把路口挤得水泄不通。破碎的玉米粒熬成粥,加上一勺盐水煮烂的豆子,便是难民们半天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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