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为我的世界吗?”
“我没有这种自信。”
吉娜的眼泪落了下来:“我是不是永远不可能得到幸福了?”
“吉娜,你要牢牢记住。”凯特平静的说,“你没有任何过错,强暴你的人才该被千刀万剐。真正爱你的人不会介意这段过去,只会更加心疼你。”
“我真的能遇到这种人吗?”
“当然。”凯特伸出手,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所以在此之前,你要好好活下去。”
莱特登上半山腰,路过一片寂静的山坳。白昼的热度已经消散,一阵清凉的风从山林中涌来,温迪怔怔的坐在山坡上,凝视着山下的篝火,山坳间生长着大片洁白的雏菊,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如同银色的海浪。
温迪从怀里掏出一个口琴,用袖子小心擦掉口琴上发黑的血迹,轻轻吹奏起来,声音悲凉隐忍,犹如脉管滴血。这是因蒂人送别亲人的哀歌,莱特从小在部落附近长大,经常听到这首曲子,山下有人唱起了哀歌,和口琴声遥遥应和,雪白的花瓣被风卷起,漫天飞舞如细雪。
一曲终结,莱特正想叫住温迪,一点晶莹的光突然沿着她的脸庞滑落,瞬间消失无踪。
莱特愣住了,随即悄悄转过身,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雏菊花海窸窸窣窣的声音最终在黑暗里归为一片寂静。
长夜渐尽,天际曙光微露,深邃微白的天空中散落着几颗疏星。马特昨晚拍摄了一整夜,清早难免疲惫,脖子上挂着相机在操场上溜达着,却发现士兵们已经匆匆穿好制服,在操场上集合起来。晨风中传来响亮的军号声,温迪负手站在队伍前,神色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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